他的手掌炽热,而她永远也感受不到了。
……
再后来……是过了多久呢?
十年?二十年?
就连她也分不清时间了。
师兄将梢梢带了回来,完好如初地带了回来,可青年的眉梢没有一丝喜色。
大雪纷飞。
少女的肩头披上了青年的大氅,鼻尖通红,显得格外娇小。
温缇看着那个少女,却久违地感到不自在。
“梢梢?”
温缇朝她走近,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怕以为这又是一场梦,“你终于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喜悦并不存在。
少女狐疑地看了眼她,又望向身旁遗世独立的青年,眸底划过几分阴沉。
“你是……?”
她略带戒备的提问,让温缇骤然寒心。
梢梢……不认得她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青年。
可容珩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他也在失落,甚至带着些迷茫。
她想,说不定只是昏迷的后遗症,过一阵就好起来了。
可在鹤月派同她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让人联想不到,从前的柳梢梢真的是柳梢梢吗?
为什么昏迷过后的她变化竟如此大?
她不敢再细想。
容珩离开后,当夜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