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药也喂了,说不定等您回来她就醒了呢!”

主人已经一年没有出过魔界了。

听说容珩更是离谱,没有一日停歇过,终日以斩杀妖兽为主,四处搜刮灵药,最后一齐送来魔界。

有时他也会来魔界看看床上的少女,这时候,主人便会短暂地离开魔殿,如孤魂野鬼般四处游荡。

而每次出去时,主人总会盯着那枚她曾送过的香包看得出神,有时候还会拿柳梢梢送给他的匕首,如珍宝般反复擦拭。

甚至还会自言自语,一度让寒鸦怀疑主人是不是疯了,又会不会寻死觅活?

再后来,寒鸦明白了。

柳梢梢只要活着一日,主人便会留在这世上一日。

魔界不时会出现麻烦交给主人处理,但为了给医治柳梢梢的时间腾空,主人通常会把那些事交给清河处理。

所幸没什么骚乱发生,自从魔蜥一族覆灭,没有魔再敢如此放纵了,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

可到后来,总会有一些不怕死的想让魔主成亲,好把自己的族亲安插在他的身边。

后来那些魔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渐渐的,也就没人敢提娶亲的事情了。

三年后。

主人研制出一种药。

少女能睁开眼睛了,但大脑仍是没有知觉,只有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空洞无神地盯着帷帐,看起来不是一具尸体。

两年后,容珩从一具妖兽的身体里挖出了上古医书的残卷和一颗种子。

主人每日废寝忘食地钻研,倒真有所成效,五年后,少女的睫毛开始能颤抖,嘴唇有时也会动。

但成果甚微,躺在床上的人简直就是木偶,甚至连木偶都不如。

容珩仍在四处搜寻剩余的残卷,主人像是痴魔般泡在那堆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医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