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柳母又想再问问他们吵架的原因。如果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该低头认错就低头认错,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哎呀,你就别掺和进去了。”,柳父擦了擦额间的汗,没好气道:“快出去,里面油烟重。”
柳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却见方才还在浴室吹头发的女儿正站在门口弯着腰穿鞋子。
露出一截极细的腰肢。
柳母拧了拧眉,“晚上天凉,你多穿点啊。”
垂头穿鞋子的女生飞快应道:“我回来的时候热得很,不会着凉的!”
“都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去哪里啊?”
一般取快递直接穿着睡衣就过去了。
女儿不对劲。
这是来自母亲的直觉。
“就,就是突然有事。”
穿鞋的动作一顿,她支支吾吾地回道。
“那你今晚回来吗?”,柳母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笑容满面。
走得匆忙,没察觉出柳母眼底的笑意,“肯定回来啊,那我走了啊!”
电梯顺利地到了一楼。
柳梢梢拽着包包冰凉的链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
方才吹完的头发带着点热风的燥气,烘得她身体热热的,后背甚至渗出些薄汗。
柳梢梢出门着急,没带皮筋。
包里放了笔,她顺手拿起。
之前她对发簪挺感兴趣的,但是手残弄不好,但自从有着穿书经历后,用笔把头发束起来简直是小case。
心脏在砰砰乱跳。
柳梢梢刚出门口,桂花飘香。
热腾腾的晚风夹杂着熟透了的桂花香气。
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