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惠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用力地深呼吸着。她用力抓住自己的脑袋,表情狰狞,不停地摇晃脑袋,发出痛苦的叫声,“啊……”
仿佛有什么非常痛苦难堪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一一重现。
“主人,这只诡异疯了。它会不会突然发癫咬你。”小乌鸦握拳,随时做好护主的准备。
王年年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握着诡器三角尺。
萧惠双手抓着披散凌乱的长发,慢慢地站起身来,嘴角弧度诡异地上弯,缓缓开口道,“死了。”
“……”王年年嘴唇微张。
萧惠连忙打住,放下手,边整理着头发边幽幽说道,“你答应我只问一个问题的。我也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好。”王年年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三角尺凭空消失。她走到萧惠面前,将手里的几封信件都递给萧惠。
“我说过,我只要我的那封信。那个女人留下的信件,我为什么要看?她抛弃了我跟弟弟。如果她肯留在我们姐弟身边,我们小的时候也不会被人嘲笑没有妈妈。”萧惠冷笑着,眸中深处带着疯狂的憎恨。
“是吗?我倒觉得你母亲像被拐卖来的。”王年年声音冷酷地说道,不管萧惠愿不愿意听。
“那又如何?是她不要我们姐弟,抛弃我们的。如果她不想要我们可以不生。”萧惠只抽走那张粉红色的书信,转身就走。
王年年愣愣地看着手里几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件,嘴角微扯,淡淡地开口,“她有的选择吗?”
“果然刀子不是自己挨的,不知道疼。人都是自私的,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被亏欠的一方。”小纸人从王年年的发丝里走出来,声音无奈地道。
“学长说得对。”王年年将信件重新塞进口袋里,她也转身往村子边缘走去。
村民家调查不了,她只能四处走四处看,也许会有别的发现。
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半,小纸人拿出诡异手机看时间,提醒王年年该去食堂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