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外站了一会,等味道稍微散了点,才抬脚走进里面。
这座房子的陈设跟王年年刚来的第一天一样,只是许久未打扫过,每一件年代久远历经风霜的家具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家具的桌面也是凹凸不平的,缺角的痕迹十分明显。
其中一张桌子的桌脚用一本书垫着,王年年戴上一次性手套,抽出来一看,反手就扔掉了。
“什么玩意儿!”她故意压沉的嗓音里很是嫌弃。
小纸人踮起小脚尖看了眼,连忙抬起小手把脸捂上。
它忘记自己有前后视野,分出另一只手捂着另一面的脸。
王年年注意到了,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纸人圆润的大脑门,“学长,没想到你还是个清纯大男孩啊!”
“什么鬼形容词?难听死了。哼!”小纸人傲娇地冷哼一声。
王年年继续翻葛康伯的家,发现这个家伙跟鱼凯乐形容的一样,是个老不正经的色老头,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全是女性的贴身衣物。
“砰”地一声,王年年用力将抽屉重新甩上,“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每一眼都是对我精神的污染。”
王年年从葛康伯的家出来,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
据鱼凯乐所说,没有得到村民的允许贸然闯进他们家里,会惹村民生气的。光明正大搜村民的家,只能在村民家出现命案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