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该死的诡异不知使用了什么迷魂术,控制着学妹的灵魂让她无法清醒过来。而它……”小纸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咬牙切齿,“居然想对学妹行不轨之事。我在愤怒的情况下,控制学妹的身体杀了它。”

“什么?”蒲月延听到这里,气得走进屋里,对着躺在血泊里的老男人尸体就是狠狠踹了几下。

陶雪见此,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不停地朝蒲月延招手,“不要再打了,他已经死了。”随后愤愤地瞪向王年年,“都怪你,不听话,还杀了自己的丈夫。”

“该死的诡异,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王年年变出诡器三角尺,恶狠狠地警告道。

看到王年年随时变成一把诡器,陶雪的眼睛都瞪直了,惊慌失措地往回跑,边跑边喊道,“杀人啦,杀人啦……那个新来的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杀了……”

蒲月延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沾满鲜血的运动鞋,踩在地上还有粘腻的感觉,心底油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姐,那个老头该不会真的是人吧?”

王年年眼睛眯起,抬起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上面黏糊糊的,记忆中仿佛残留着血的温热。

小纸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拧巴着自己的小手掌,“学妹,我是不是害到你了?”

“没关系。”王年年淡淡地开口,“不管是不是都是它活该。它死有余辜。”

“主人说得对。它活该!”小乌鸦愤愤地附和道。如果小纸人没有动手的话,它也想动手了。

该死的诡异,想用脏手碰我家主人的脸,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