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楼的住户自然愤慨不已,差点跟研究员们打起来,钱是他们花的,凭啥让一群手脚不知轻重,还分文不花免费使用电梯的研究员拆着玩。

但研究员可不这样想的,他们举着为了全人类新文明的未来作为旗子,试图破坏,划掉,试图深入研究一号楼住户的共同财产。

闹得最严重的时候,一号楼的住户差点把地下研究所的研究员全部赶出一号楼,禁止他们进入。

作为发起人的魏舒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主动找王年年探讨解决方案。王年年当时头都大了,以为魏舒安发现了什么。

最终结果,不是一号楼住户的严防实守态度坚决,研究员才没有得逞研究出所以然,而是研究员在第一步就难住了,根本没有工具可以拆开一号楼的电梯。

使用普通工具,就像在给电梯打磨抛光,将沾染在电梯上的灰尘去掉。使用诡器的话,该诡器一碰到电梯就碎了,被其吸收进去。惹得那名持有诡器的研究员心态都炸了,不敢再对电梯进行研究。

一号楼地下研究所的研究员再也不敢提拆开电梯的事情,他们连拆的工具都没有。

不远处的位置,居尔白走到安排人手的魏舒安身边,看着魏舒安苍白的脸色,他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魏舒安抬手打住居尔白的话,“没关系,我能受得住。年年呢?今晚是年年下来,还是她弟弟小月下来。”

居尔白抬手指着不远处,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是王小姐跟王叔。”

魏舒安顺着居尔白所指的方向望去,黑眼圈浓重的眉梢微挑,“你去将年年叫来,我有话问她。”

“好。”居尔白脑袋一点,迈着大长腿走到王家父女身边,说明来意。

魏舒安继续与身旁的人交代更多细节工作,等他们交谈完,那些人离开,魏舒安回过头来,才发现王家父女已经等了好会儿。居尔白正与王年年交谈着。

魏舒安走近,便听到王年年说,“我让煤球留在家里保护我母亲跟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