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年年冷笑一声,“魏少,你身上还有冥钞吗?”
“冥钞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等我。”魏逸之说完,转身就跑,身后还跟着一名保镖。
乔二看着魏逸之身后的黑衣保镖,“这里是基地,魏老爷子犯得着这么谨慎吗?”
“大概是豪门内部的恩怨吧。”徐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王年年等人点头。魏逸之是魏不凡的老来子,前妻的几个孩子都不喜欢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所以为了分家产……确实有可能。
……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黛色屋檐的街道上,古色古香的店铺鳞次栉比,木门旁挂着彩色的锦旆,给雅静的街道平添了几分艳丽的色彩。
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金灿灿的阳光落在来往的旅客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惬意的表情。
王年年推开自己位于温泉旅馆顶层房间的窗户通风,呼吸着微风送来的新鲜空气,夹杂着草木与咸咸的海风。
在窗外的飞檐上躺着一只翘腿的猫猫,脸上用一顶草帽遮住。
王年年一眼就认出这只偷懒的猫猫是谁,她没有打搅暹罗猫休息,转身走到浴室门口,拉开浴室的门。
氤氲的水汽,余星辞脸色苍白地躺在木制浴缸里,清澈的水没过它的鼻尖。
它静静躺在浴缸里面,肌肤透着冷白瓷的光泽,水波缓缓流动,模糊了它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