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用来献祭树神的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该死之人。与其让那些败类留在人间糟蹋资源，不如在临死前做点有用的贡献。我又没有滥杀无辜。”老师诡异激动地辩驳道，它也有自己的底线跟坚持。

王年年往前走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三角尺，“但你必须死，才能停止这种无休止的杀戮行为。”

“咳。”老师诡异扬起清冷的下颌闷哼一声，那把三角尺从背后插入它的心脏，另一端就握在面无表情的王年年手里。

乔起元看得一怔，刚刚王年年还站在她的身旁，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老师诡异身后。

老师诡异的身体像残破的洋娃娃，点点星火吞噬着它的身体。

它面容苍白地仰望着王年年黑沉沉的眸子，嘴角溢出疲惫的笑意，空洞无神的眼睛又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我死后是不是还能遇见他。”

“不能了。你杀孽太重，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王年年不想欺骗它，声音微沉，一点温度都没有。

老师诡异身体灼烧成灰烬的一部分红色烟雾没入王年年手里的三角尺，其余的被小乌鸦跟王年年脚边的影子吸收。

“五……五等厉鬼？”乔起元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老师诡异是五等厉鬼，那埋在花坛里的树又是多少等级？”

“不知道。”王年年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老师诡异死后，笼罩在操场上的雾气全散了，几片白色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贴在王年年的脸上化成水。

“下雪了？”乔起元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接着一片孤零零的雪花。雪一接触到掌心肌肤很快化开，化作一片冰凉的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