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乌鸦大声指挥道,“趁他病要他命。”

原本跑得有点喘的魏逸之闻言,用力吼出声来,“啊!”

他边后边冲。

屠夫诡异此时疼得脑瓜子快爆炸,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疼它痛苦又暴躁,浑身上下没啥力气。看着如蝼蚁般一碾就碎的小白脸魏逸之朝自己冲来,它不由得露出不屑的微笑。

刚刚那个像泥鳅滑不溜秋的女生,它对付不了,但对付魏逸之岂不是随手拈来。

屠夫诡异发狠地伸出手,想一掌将魏逸之拍成肉饼沫沫。

魏逸之愣住了,脸色也越发苍白,身体也不听使唤,不受控地接着朝屠夫诡异跑去。

看得小乌鸦唇角差点冒泡,提醒道,“铁棍,你手里有铁棍啊!”

“哦……哦。”魏逸之发懵地反应过来,把横抱的铁棍改成竖的。

控制着魏逸之双脚朝自己跑来的屠夫诡异也愣住了,它的手只差一点,再一点就能碰到魏逸之那比它手还小的脑袋。但魏逸之怀里的铁棍已经捅穿它的身体,血一点点像绽放的山茶花滴落到地上。

刚要呼“得救”的魏逸之,看到屠夫诡异身下如雨点般密集落下的血水,脸色猛地发白,连握着铁棍的手也不由得发虚,差点握不住手里的铁棍。

王年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魏逸之身旁,小心地提醒道,“别松开,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好。”魏逸之吞了吞口水,握着铁棍的手暗暗使劲,又往屠夫诡异的腹部用力捅进一点。

“啊!”屠夫诡异疼得连哀嚎声都显得吃力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