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吃下去的压缩饼干跟水全吐了。

王年年伸手揪住魏逸之的后衣领子,不顾魏逸之是否难受,拖拽着他,躲到铁皮屋门口附近的墙角下。

屠夫诡异又拖着那根沉重的铁棍从里面出来。

屠夫诡异一眼就看到魏逸之吐的那滩不明液体,脸上的表情瞬间暴走,嘴里发出“呜呜”的气恼声。

不好。王年年心底暗道一声,抓着魏逸之的后衣领子,贴着铁皮屋的外墙接着走。根本没有注意到,魏逸之翻着白眼,差点被勒死。

屠夫诡异嘴里发出难以言状的“呜呜”声,脚急躁地来回踱步,伸出脑袋往铁皮屋的外墙看去,朦胧的黑暗中,正好有一片衣角迅速消失。

屠夫诡异没有眉毛,眼皮上方的肉微微皱起,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王年年跟魏逸之恰好走到铁皮外墙被侵蚀成大窟窿的位置,她拖着魏逸之快速走进去,并松开抓在魏逸之后衣领的手。

魏逸之痛苦地四肢着地,不停地咳嗽,还要压制自己咳嗽声的大小。

好不容易胸口恢复正常呼吸,魏逸之红着眼眶向王年年控诉,“我没有被诡异杀死,也差点被你亲手杀死。”

“谁让你这么没用。”王年年冷哼一声。与魏逸之对比起来,王年年突然觉得萧沫沫妹子比他有用多了。

萧沫沫看着胆小柔弱,但关键时刻她能顶上,不会给王年年拖任何后腿。

王年年抬脚踢了踢魏逸之的小腿,“可以站起来了吗?咱们还要去找屠夫的铁棍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