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婆诡异微微抬起头,与颠公诡异深情对视,“亲爱的,我也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帅、最幸福的新郎。”

状元妈诡异还在扭曲的尖叫,“啊!”该死的颠公颠婆,影响我儿考状元的,该死,都该死。

因为颠公颠婆诡异跟状元妈诡异同时发疯,老奶奶诡异害怕事态失控赶紧道,“撤!”

在场的活人无论诡异默契起身,争先恐后地冲出那扇门,留下颠公颠婆诡异还在四目相交深情对望,状元妈诡异抱着脑袋可云式发疯。

状元妈诡异给予厚望的四眼诡异也捧着书从里面出来,风用力一甩,门合上,也格挡了彼此的视线。

四眼诡异放下手里装模作样的英语词典,嘴里又默念出一个单词,“idiot。”

蒲月延站得近又听见了,这个单词是白痴、二货的意思。

许是蒲月延震惊的视线过于灼热,四眼诡异如古井般幽沉的眸子慢慢地转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抱着英语词典转身走了。

王年年手轻轻搭在蒲月延的肩膀上,“听它蹦出好几个英语单词,都说了什么?”

“傻逼,白痴,二货。”小纸人总结道。

王年年跟小乌鸦同时瞪它,“你骂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