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进去里面洗漱一下,咱们再接着聊。”颜嘉致看王年年发丝蓬乱、光着脚丫子,微微勾起的唇角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
“哦,不好意思。”王年年赶紧把门关上。
门关上之前,门缝里传来颜嘉致淡淡的嗓音,“没关系,我等你。”
王年年洗漱完,用头绳把头发扎起,穿好运动鞋,重新推门出来。
颜嘉致倚着斜对面的木门想事情想得正入深,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抬手示意去楼下接着聊。
他俩前后脚从楼梯走下来,所有的猫猫都在,孟加拉豹猫焦急的在大堂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嘀咕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年年好奇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你自己开门看一眼,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记得把鬼面具戴在脸上。”黑猫相对比较冷静,手里拿着一条布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唐刀。
与颜嘉致手里的那把唐刀对比,黑猫手里的那把唐刀更为精致,上面还有一条条走线繁琐的暗纹,在柔和的光线下隐隐折射着金光。
王年年拿出白色的鬼面具戴在脸上,走到玄关处,把纸糊的木门拉开。
在木门刚拉开的那一刻,喧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灰色的雾霾蒙住了眼前的视线,但隐隐约约有光线透过雾霾照射过来。
巷子对面的矮墙不再是倒塌的状态,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关上门,王年年转身往回走,“该不会跟我们接到岛主的邀请有关?”她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