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也目光幽冷地盯着俄罗斯蓝猫。
后者感到脊背发凉,任由虎斑猫推着,塞进后门。
王年年挑选了性格最好的虎斑猫、跟高冷的银渐层在前面服务客人,剩余的五只猫猫在后门锯木头。她打算把招财旅馆的内外都重新装修一遍。
小格局的倭式风格,她看着就很不喜欢,想换成大气低调的唐式风格建筑。
“其实蝴蝶夫人生前也是个可怜人。”虎斑猫把俄罗斯蓝猫塞进后门,转身往回走叹了声气。
“我表弟更可怜好不好?走在路上莫名被恶霸调戏,还想强行抢回家。”云欣啧啧着,替自家表弟感到鸣不平。
“住嘴!听听小虎怎么说。”颜嘉致看向虎斑猫,示意小虎接着说。
虎斑猫转了转眼睛说道,“它生前为了给他们部落凑集侵略别国的资金,被骗到岛上做那个。结果他们的部落侵略失败后,又觉得拿女人卖的钱不光彩,用导弹把她们炸死了,消灭证据。”
“什么?”云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真不愧是它们。这个部落的人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我都觉得很正常。知小节而无大义。”
“这个该怎么办?”他低头,指着地上那张红纸。
尽管蝴蝶夫人的遭遇挺可怜的,但一点都不值得同情。云欣不想自家表弟跟蝴蝶夫人沾半点关系,甚至觉得晦气,自家表弟被这种玩意儿缠上。
居尔白跟魏舒安也泡完温泉出来,注意到王年年三人围着一张红纸发愁。
居尔白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口,白色的烟雾从他性感的红唇吐出。他两指夹着烟走近,盯着地上的红纸看了眼,把烟头按进“颜新霁”三个字的上面。
随着颜新霁三个字给烟头烫成一个窟窿,烟也熄灭,只听其喃喃自语道,“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