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助纣为虐吗?”她说道。

“别学会一句新成语就在那边乱用。到底哪个是纣,你分得清吗?”王年年拧着眉毛看着章萱彤。

“我不管那边是纣。你们难道没有看见它吞噬了很多诡婴吗?你们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装作视而不见?”章萱彤质问道。

王年年摊手,“诡异比人类还要讲信用。它答应送我们离开,我们自然选择相信它。而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边扯后腿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扯后腿,明明是你们自私。有躲藏的地方却不告诉,你知道我们天黑以后是怎么过的吗?小苏为了救我死了,他死了!是你们害死的。”

她怒斥着,抬手指着他们三人的脸,却被王年年一手拍掉。

“别对我的脸指手画脚的,我不需要惯着你。再敢惹我,我弄死你。”王年年说着,用拳头打了打自己的手掌。

章萱彤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她早该知道王年年跟章亦安是一丘之貉,她不该好心提醒她的。

“你会后悔的。”她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王年年不解地回头看身旁的章亦安,“这段期间她如何活下来的?”

章亦安先是摇头,随后点头,“她好像是自己打鱼吃。”

“那她挺厉害的。”王年年本以为娇滴滴的章萱彤撑不了几日,没想到她只是稍微瘦点、面黄肌瘦,但依旧能跑能骂人。

他们三人接着走,章亦安忽然想起一事,“有一点章萱彤没有说错,黑暗降临以后诡异妈妈会发疯,变得敌我不分。随着为它送去的诡婴越多,它的实力越强大。天黑以后,最危险的研究所反而变成最安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