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鸦开心地背着一桶爆米花,跟着王年年回到客房。它把藏在羽毛里的一只小纸人拿出来,“姓余的,你已经负债累累了,怎么还敢把主人给你的小纸人丢掉。”
余星辞附身在小纸人身上,从小乌鸦的翅膀里飞出,声音极其冷漠地说道,“我连命都赔给学妹了,负债再多都无所谓。”
小乌鸦啧啧地摇头,“你还真是活脱脱演绎了,要钱没有,贱命一条随便了。”
小纸人直接躺平在桌子上,“我就躺,你奈我何了?”
“诶,我这暴脾气!”气得小乌鸦想捶它。
“你倒是打啊!打坏了,你必须赔钱。”小纸人贱兮兮地挑衅道。
“我也没钱。”小乌鸦想哭。
王年年不理会它俩,专心研究着温泉旅馆主人的令牌。
她想把自己的安全屋跟温泉旅馆的这间客房绑定,这样她只要扭一扭按钮,借由安全屋的门就能传送进温泉旅馆的房间里了。
那张令牌似乎能感受到王年年心底的声音,发出不算刺眼的白光,咻地钻入王年年胸前的银牌吊坠里,消失。
小纸人跟小乌鸦看到了,也忍不住停下争吵,关切地盯着王年年的侧脸轮廓。
王年年扯下脖子上的银牌幻化成诡异手机,点开安全屋app里,果然新出一样功能。她的安全屋与这间客房绑定了,她只要按下安全屋门锁上面的按钮颜色,就能自如的出入该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