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猫果然灵活。如果是别的诡异,它们的动作在王年年眼底就像在看放慢速度的胶带。
但白猫的动作,就是在王年年没有操控时间技能加持,与普通诡异对战的速度,一招一式平稳发挥。
白猫见在王年年手上讨不到半分好处,只好撤回,与身后追上来、烦人的猫猫们对打着。
王年年见它们再打下去,她的午餐时间就要过了。她变出折叠刀偷袭白猫。
尽管她的偷袭不会对白猫造成实际性的伤害,至少能绊住它的一两个动作。
有王年年的钳制,白猫明显落下乘了,它气得磨牙,“你们这群废物,也只能跟卑鄙的人类联合,才能勉强对付我。”
孟加拉豹猫一听该死的自尊心炸毛了,扭头责怪王年年,“人类你别多事……”
黑猫态度谦和地对着王年年点头,“人类,有劳了。”
“你……”白猫气得牙差点咬碎,“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所谓的自尊心呢?”
“所谓的自尊心,在生命之前都是狗屁。只要命还在,就有机会将自己的自尊挣回来。”俄罗斯蓝猫悠悠开口道,举起手里的火炮筒枪,对着白猫的肚子就是一枪。
白猫的腹部中弹,鲜血瞬间染红了它身上白色的和服。
不巧,黑猫刺出的唐刀正好捅进白猫的肚子里,收回时,连着肠子一起扯出来。
白猫垂眸看着受伤的位置,让它终于回忆起自己生前是怎么死的。
它的主人是一名不得志的战败侵略者。他在战场上饮血茹毛,见惯了血腥的场面,同时也患上战后嗜血症,必须见血了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