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无目的在雾中跑了一会儿,王年年终于找到废弃医院的建筑外墙,重新为医院更新了一下定位标记。

她接着沿建筑物的外墙走,在拐角处贴着墙根停下,脑袋不停地四川张望。

“你又想做什么?”小纸人好奇地问道。

“那家伙一定还在院子里。等会下来也会被它盯上,还不如现在解决了,省的夜长梦多。”王年年冷静地分析道。

小纸人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如果待会王年年爬废弃医院外墙的过程中,或者下落的过程中被护士诡异发现,那王年年就是固定的靶子,前有狼后有虎,连逃跑都无处跑,只能乖乖的自投罗网。

“你想怎么做?我跟煤球一起配合你。”小纸人看着王年年的黑眸,声音坚定地道。

“嗯。”小乌鸦用力点了点脑袋。

王年年看着它俩,从安全屋的收纳箱里分别拿出两盏小马灯,分别挂在小乌鸦的脖子上,跟小纸人的手上。

“这是什么意思?”小乌鸦愣愣地垂眸,看着挂在脖子上的小灯。

小纸人手里握着垂挂着小灯的绳子,慢慢地抬起圆滚滚的脑袋,瞬间领悟王年年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把护士诡异的位置引出来。然后你再趁机偷袭它。”

“没错,还是余学长聪明。煤球,你的脑子再不用就要废掉了。”王年年一脸嫌弃了看着小乌鸦。

如果小纸人有眼睛的话,那现在一定是眯起来的状态。它感觉王年年看它的眼神十分不友善,就像看小动物一样,拿它跟煤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