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抢到胳膊跟腿的诡异全疯了,它们不光没有抢到,还丢失自己原有的。跟埋在外面土里的白骨诡异一样没有四肢,只剩下脑袋。

王年年看了小乌鸦一眼,虽然这样做很恶劣,但她喜欢。她还奖励式地摸了摸小乌鸦毛绒绒的脑袋。

“主人!”小乌鸦激动得想亲王年年一口,但它的喙尖尖的,只能折中用脑袋蹭了蹭王年年的掌心。

唯有小纸人觉得这画面太难以描述且恶心了,丢出小纸刀,把地上那群奇形怪状的诡异击杀死。

小乌鸦飞到那群诡异的上方,吸收它们身上飘出来的黑气,还喝止小纸人,“这些好东西你吸收不了,我帮你吸。别客气。”

小纸人没动,看着王年年脚边的影子也移到那些诡异身边,与小乌鸦抢吃的。

它终于理解为啥斩鬼刀会喜欢王年年,因为王年年跟斩鬼刀一样,都能吸食邪气。

只是它很郁闷,王年年吸了那么多的邪气为何没有黑化,还保持着普通人的模样,丝毫没有暴走的迹象。

又看向小乌鸦,顿时明白了。小乌鸦就是靠吸食邪气保持活力的。连小乌鸦都能一直保持理智没有黑化,王年年就更不会。

小乌鸦吸完全部的黑气,飞回王年年的肩膀上,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嗯,吃了半分饱了,但又没有完全饱。”

小纸人捂脸简直没眼看,“你真当这里是你的食堂?”

小乌鸦毫无愧疚心地说道,“你们这些诡异全是我的食物。主人,我是您的储备粮。”

它对着小纸人嚣张完,赶紧抱着王年年的脑袋撒娇道。

王年年也觉得无奈,把小乌鸦糊在自己脸上的翅膀拨开,抬脚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