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不好吧。”小纸人有些嫌弃。在它看来,没有净化完的邪气就跟吃完东西未消化,又吐出来的呕吐物一样恶心。

尽管它跟小乌鸦的关系不好,但趁鸟之物把呕吐物吐进小乌鸦嘴里,那多不好。

“让你试,你就试,哪来这么多废物?”王年年不耐烦地开口。

“那好吧。”小纸人同情地看了小乌鸦一眼,飞到王年年拎着小乌鸦脖子的手上,把手放在小乌鸦的脑袋上,把体内未净化完的邪气推进小乌鸦的体内。

王年年捏着小乌鸦的脖子,透过黑框眼镜看到小乌鸦的脑袋上在冒着淡淡的黑气。

几秒以后,小乌鸦慢慢地睁开眼睛醒来,只是它的身体有些虚,眼神很是浑浑噩噩。

“余星辞,你个混蛋,偷走我的能量。你连鸟都敢算计,你不是人。”小乌鸦骂完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人。”

王年年看小乌鸦醒了,了然地点头,“果真如此。余学长,你把体内那些未净化的邪气都给煤球。”

“嗯。”小纸人专心的,把体内未净化过的邪气都推给小乌鸦。

把不安分跟不好消化压制的邪气全推给小乌鸦后,小纸人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连走路都带风了。

它沿着王年年的手臂走到王年年的肩膀停下。

小乌鸦也慢慢恢复了精神,扑棱着翅膀分到王年年的另一边肩膀停下,抱着王年年的脑袋撒娇,“主人,我差点就醒不过来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一秒没见到您,如隔三秋……”

“停!”王年年打住小乌鸦的喋喋不休,“再吵,把你做成烤小鸟吃了。”

小乌鸦紧张兮兮地抱着自己,“我的肉又老又柴不好吃。还是吃余星辞吧。您看它,细白嫩肉的,长相也是一顶一的好看,也算秀色可餐吧。”

小纸人握拳,“是这样形容的吗?不会说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