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王年年之前猜测的那样,黄瓜妈妈猜出王年年是从哪里翻出它的姓名纸条,它不清楚王年年在里面拿到多少张的名字纸条,只能先将这里毁掉。
“强行毁掉自己的姓名纸条,诡异也会遭受里世界的规则惩罚,损失自己的一半修为。不过这间房间的姓名纸条都被你翻完了,黄瓜妈妈诡异并不会遭受惩罚。”小纸人解释道。
王年年的脸色如遭雷劈般惨白,“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条规则?”如果她提前知道的话,就能预留一张姓名纸条给黄瓜妈妈埋一个陷阱。
“我忘了。”小纸人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直视王年年的眼睛。
“嘶。”王年年深吸一口气,抬脚接着往楼梯走去。
突然,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有预感危险正从身后袭来,后方没有退路,王年年护着脑袋往楼梯滚去。
“年年。”小纸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紧紧抱着王年年的脖子跟着滚下去。
每次小纸人对王年年说话都是采取加密通道的。因为他们之前有契约,小纸人可以直接在王年年的颅内说话,因此不用担心它喊出王年年的名字会被任何诡异听见。
王年年一路从楼梯滚到地上,刚停下,就见黄瓜妈妈提着快冒出火来的电锯从楼梯上追下来,脸上带着一脸得逞的笑意。
殊不知,在王年年的袖子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黄瓜妈妈的姓名纸条,见它下来,又是如法炮制的,用折叠刀串着姓名纸条射向黄瓜妈妈。
看着黄瓜妈妈的身体再一次消散,王年年才扶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没事吧?”小纸人关切地问道,还绕着王年年身体从上至下检查了一圈,还复查地从下至上绕了一圈回来,最后停在王年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