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用力地点点头。
小纸人无奈,只能听从王年年的指挥在钢丝细绳中穿梭,几次差点被看不见的钢丝细绳拦腰斩断,是王年年及时提醒,才堪堪避开。
殊不知,余星辞每一次从小纸人的体内消亡,都要重新经历一次临死前无助窒息的绝望。对它的魂体有损伤是次要,与精神层面的创伤不能相比。
不过它自己消化消化,也能硬挺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明明短到几步路的路程,小纸人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抵达。
它僵硬着身体,不敢太大幅度的动作,慢慢拨开小土包,露出一条银色的钢丝细绳,它慢慢地将土里的钢丝细绳拔出来。
只听“咻”地一声,纵横交贯的钢丝细绳在一条一条的抽回。
小纸人一听,更加卖力地抽出地下的钢丝细绳,直到埋在小土包里面的最后一节线被拔出。
走廊上参差错落的钢丝细绳全部消失,只剩下手里拿着一根钢丝细绳,坐在地上喘气的小纸人。
王年年举着点燃的打火机走近,蹲下身来,看着大口喘着气的小纸人,“你也会喘气。”
“我那是紧张后,本能的反应。要你管。给。”小纸人把手里的钢丝细绳递给王年年,自己气呼呼地转到一边去。
王年年接住小纸人递过来的钢丝细绳,脑海中传来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