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还郁闷你的近视分明好了,为啥还总戴着眼镜。原来。”小纸人突然声音一顿,“你是说,板砖会被切成那样,是因为这条走廊上全布满了钢丝细绳?”
“对。”王年年点头,一脸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用我的诡器试试,能不能将那些钢丝细绳砍断。”小纸人说着扔出手里的小纸刀。
一人一诡盯着小纸刀直直地穿过铁丝网门,不到半米距离就咔嚓成好几块纸片,落下,然后自燃消失。
“……”小纸人沉默了。就这样,能过关才怪。
它想了想,“要不你用斩鬼刀试试?那家伙命硬。”
王年年挑眉看了一眼小纸人,翻手握住通气漆黑散发着淡淡黑气的斩鬼刀,她抬脚准备跨出那扇门,耳边传来小纸人提醒的声音,“小心点!”
因为小纸人看不到那些极细极细的钢丝细绳,且这里的环境漆黑幽暗,完美的将钢丝细绳隐藏起来。
斩鬼刀碰到一根细细的钢丝细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铮”声,王年年握着斩鬼刀的手也被弹回,虎口发麻。
但她能感觉到斩鬼刀很是兴奋,仿佛这钢丝细线是它炼器的材料之一。
炼器。
这两个字从王年年的脑海中闪过,王年年对拿到钢丝细绳的执念也越发的强烈。
她的脑海中再次传来小纸人关切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王年年回过神来,松开手里的斩鬼刀,手不光被钢丝细绳震麻,还被斩鬼刀冻得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