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姑姑本身就是罪有应得,她们又是宗亲,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公然让人去指责她以及她的家族。
这样的蠢,难怪嘉荣会说宸王看不上,这些年也会被关在都护府里不准外出。
“可妾听闻,苏禾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可是确有其事?”
虽说苏禾很蠢,但宸王唯恐她会受伤的样子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嘉荣撇嘴:“当时二哥被打的血肉模糊,苏禾却在一旁哭的涕泗横流,在雪地里撒泼打滚的求父皇收回成命,模样宛若哭丧。
见她这样,父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二哥打的更狠。
当然了,那时我很小,当时的苏禾是什么模样我早已淡忘,但此等笑料却是在宫内宫外早已传遍。”
许娇娇再度无语:“只是如此,便是救命之恩了?”
嘉荣抬起食指摇了摇:“不不不,怎会如此简单!”
她神秘一笑:“苏禾见父皇不肯收回成命,便扑上去抱住二哥,结果挨了一鞭子。
要知道,禁卫军手中的鞭子那可都是带着倒刺的铁鞭,我二哥常年在军营练就的铁骨都熬不住,她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怎么受得了。”
“所以她就被一鞭子打成了现在这副病秧子模样?”
不等嘉荣继续往下说,许娇娇忍不住插了句嘴。
她是真的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否则也不会打断嘉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