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绿珠见绿萍哭着跑到角落里,将自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嘀唸着:“别杀我…别杀我…”
她神色复杂的透过窗户看了眼屋内的郑安桐。
郑侍妾看似正常,但只有她们知道,郑侍妾的癔症根本就没好,不仅没好,还变本加厉。
这些日子她与绿萍不得安生,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唯恐下一刻郑侍妾就会突然发疯,对她们拳脚相向甚至一刀要了她们的命。
许是屋内的郑安桐有所察觉,倏地抬起头,与绿珠四目相对。
郑安桐怪异的笑着,绿珠浑身一颤,匆匆低下头,开始故作无事的洒扫…
……
晴雪院。
白漪如嘱咐身边的丫鬟:“盯好玉华院,那边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立刻来禀告。”
丫鬟轻点头:“奴婢明白。”
丫鬟离开前,白漪如又叮嘱了一句:“将准备好的东西再检查一遍,一定要确认没有错漏。”
两日后的秋猎,事成则万事大吉,若不成,恐连累她甚至母家的身家性命,所以容不得有半点岔子。
此棋虽险,但一想到既可以报仇又可以除掉拦路石,白漪如便心意已决。
丫鬟记下话,迅速开始行动。
看着丫鬟离开,白漪如起身走向衣架,抬手轻抚早就备好的猎装,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后宅女子,哪有真正不争不抢的,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另一边的明坤院里。
“诚如娘娘所料,嘉荣公主又偷偷从宫里出来了,她先是去了明乾院,从明乾院离开后,又去了玉华院,去的时候,怀里似乎还抱了件软甲。”
王嬷嬷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平复自己一路小跑回来的紊乱气息,匆匆忙忙的同王妃禀告。
听完,王妃脸上无甚波澜,似是对此早已有所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