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闷哼,眼球凸起,几乎要掉出来。

“你,你们是谁?大、大武国律例,任何人都不得、不得动用私刑,你们、你们这是触犯律例……”

呦,还懂律例?

有点意思!

而且这口音,听上去可不像是镐京人士。

鬼面下的唇角勾起,云晚夜忽然停住脚步,转身蹲下去,将脸怼到男人面前。

墙壁上的灯笼散发着莹莹微光,外面的光线要比牢房内亮上一些。

男人的眼中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是,还不等他放松下来,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狰狞可怕的鬼脸。

“啊,鬼啊……”

男人瞳孔猛的紧缩,惊恐的尖叫一声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啧,真是没用……”

云晚夜起身,嫌弃的踢了踢他,扭头看向一旁神色无语的云铮。

“爹,这人是姑姑在南州府那位夫婿?”

原本还以为,能够惹上爹、被爹浪费时间关在此处,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却不想竟是如此胆小废物。

除了那位姓商的,他想不到别人。

“嗯。”

云铮沉沉应了一声,随后无奈道,“老子还要审问他呢,你将他吓晕做什么?”

“晕就晕了呗,大不了孩儿这就尿他一脸,把他给滋醒。”

云晚夜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出声,说完话后,便伸手去解裤腰带,似乎是要动真格。

云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