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等他说完,云晚辰才缓缓开口。
“空口无凭,凡事皆讲究证据,表弟若真是受人陷害,那理应搜集证据为自己伸冤,而非是如今这般只靠猜测便污蔑侍中大人。”
“侍中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没有足够的证据前,锦安说话还是注意一些,污蔑朝廷命官,也是不小的罪名。”
顾衡:“……”
表弟当时都吓傻了,哪里还想得起留证据?
况且,若真是侍中大人出手对付他,那么,证据恐怕早就清除了,还上哪里找去?
门下省其他官员又不是傻子,在侍中大人和表弟之间,肯定毫不犹豫的向着侍中大人啊。
“明月兄提醒的是,小弟因着气愤,的确是太过鲁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还望明月兄替小弟保密,莫要传出去。”
顾衡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是自然,”云晚辰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风,“我跟锦安情同手足,方才那些话,会全部烂在肚子里。”
“我自是信得过明月兄的,明月兄,小弟还有一事不明。”
“锦安请说。”
“表弟乃是明月兄所荐,此事侍中大人定然也是知情的,他为何还要为难表弟?莫非,是明月兄得罪侍中大人了?”
此时的顾衡,对云晚辰还算真心,因此即便表弟被革职回家,他也没有怀疑过云晚辰。
这个问题,云晚辰早就想好了答案。
“不瞒锦安,我双腿不好,自从靖州回来后,就未曾出过门,此番替表弟举荐,也并非是我出面,而是我托七叔去办的,至于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
顾衡:“……”
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原来如此,那小弟可否再请明月兄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