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银霜听不到她的心声。
云湛忽然便忍不住心生遗憾。
当天下午。
云湛便抓好药材,按照云晚柠心声中的方法开始制药,一直忙碌到半夜才收工。
“七爷,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偏房内,一阵动静后,便有浓烈的药味传出,再想到他昨夜问她的话,银霜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她一直按捺着性子,等着他主动出来。
距离拉近,他身上清苦的药味更加浓烈,无孔不入的席卷而来,银霜捏着帕子的手收紧,一颗心不由沉入谷底。
云湛垂头,朝着自己身上闻了闻,不知道是不是在房内闻药味太久所致,他什么都闻不到。
但他知道,她肯定闻到了,不然不会这么问。
“没有,别乱想。”
他揉了揉额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银霜扭头朝着偏房看了一眼,抿唇看向他。
“那这药?”
“给你吃的。”
“我?”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银霜诧异的看着他。
见她不再自称奴婢,云湛心情又好了几分。
“是啊,我无意中遇到一位名医,得了一张据说可解百毒的药方,方才便是照着那药方制药,银霜,你敢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