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本宫今天就亲手了解了你。”

他再次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并重复了一遍那个割脖子的手势。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慢而明显,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江婉清没想到凌鹤轩竟会在宫中如此嚣张,还敢随意处置朝中大臣的女儿。

这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明白,在这样的情境下一味地忍让和害怕是没有用的。

说要她屈从于他就饶过她?

这不过是个老掉牙的伎俩罢了,她清楚地认识到一旦真相大白,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一条绝路。

要想活下去,只有唯一的方法——逃跑!

眼看凌鹤轩正慢慢接近,并打算揭下她遮住脸庞的流苏面罩时,江婉清眼中猛然闪过一抹锐利之色。

在这一刻,她仿佛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了充满警惕和反击决心的野兽。

在凌鹤轩眼前,她迅速挥散出白色的粉末,就像是在释放某种神秘的咒语。

这些东西是她上次差点遇害后一直随身携带的自卫小工具,小小的瓷瓶中装着精心配置的药粉。

如今,在这紧要关头,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那白色的粉末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直接袭击了凌鹤轩毫无防备的眼睛。

“啊!!!”

凌鹤轩顿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立刻蹲了下来,发出阵阵哀号。

他原本高傲自信的姿态被瞬间打乱,脸上充满了无法忍受的痛苦。

这白粉只会让他暂时失去视觉能力,让他的眼睛感到剧烈疼痛,但不会对生命造成严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