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三个巨大的木箱,由几位仆妇费尽力气地缓缓搬运,从金玉院直行至玉京堂,途经之处引来无数惊羡目光。
她们的步伐格外慎重迟缓,每一个箱子都需要三人合力抬起才能顺利移动。
每个人额头上汗水涔涔,尤其是最显眼的一幕。
一位嬷嬷手持一件做工精细且色泽漂亮的银灰色鼠皮袍服,高高举起展示于众目睽睽之下。
目睹这一切,江婉清内心也不得不佩服周氏在表面文章上下的功夫确实非同凡响。
有了这番经历,往后即便她再提嫡母对她苛刻,怕也没人会相信了。
既然已做得如此周全,江婉清若还是不懂感恩,那她就成了不懂事的后辈。
简直就是处处受制于人,挺不起腰杆。
江婉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那些东西。
兰菊嬷嬷走后,浅月战战兢兢地说:“小姐,看来夫人对我们还真不错啊。”
江婉清差点笑出声来,拿起茶杯缓缓品尝,“傻姑娘,你打开箱子瞧瞧。”
浅月一头雾水地走过去揭开箱盖,顿时目瞪口呆站在那里。
江婉清上前一看,看似庞大的箱子里实则稀疏零散,都是一些无甚价值的小玩意儿,和原来自己房里的那些物件差不多品质。
不说质地如何差劲,单是数量就少得可怜,勉强只有半箱子而已。
浅月气得满脸通红,砰地一声盖上,恨恨道:“大夫人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