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玉京堂时,正如余嬷嬷之前所言,一切早已备妥。

这座堂共有五室,江老太太日常起居占据两间,另外还设有一处小型佛堂。

江婉清则被安排紧挨着老太太的寝屋入住。

尽管称之为寝房,但房间实际上宽敞得多,几乎是她原住房的两倍大。

更引人注意的是室内陈设极为讲究典雅,与置身其中略显拘谨的主仆形成鲜明对比。

而对此景,余嬷嬷似乎毫不在意,等安顿好她们后即领着去见老太太。

仅一日未见,彼此地位竟有了云泥之别。

心中有些惶恐不安的江婉清缓缓跪下:“给祖母请安。”

正在诵经的江老太太并未开口回应,连一旁静候着的余嬷嬷也仿佛听而不闻般地站立在那里。

见状,江婉清明白这大概是在对她示威罢了。

咬紧牙关,尽管膝盖已疼得难以忍受,她仍保持住问候的姿态未变。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正当满头汗水滴落之时,终于迎来了江老太太的目光。

睁眼那一刻,正好看到依然笔挺下跪姿态的江婉清。

心底不由生出几分赞赏之意——这孩子还真是能吃苦受累呀!

只是她并不知晓,在江婉清过往经历中,这般轻微的责罚简直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