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一听到沈绵的痛苦声,他就要狠狠剜一眼慕容浔。
“绵绵若是有什么,我定杀了你!”
慕容浔脸色冷峻,平日总会反击回去,今日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断渡步来缓解内心的焦急。
向来冷静的裴言也并没有往日的淡然,他频频望向里面,每听到沈绵的声音,手便不自觉攥起,眉间的褶皱也逐渐加深。
他们都了解过沈绵这一胎。
胎像很稳,太医说,一般不会有事。
可他们并不清楚,一胎竟要生那么久。
从白天到黑夜,已经足足过去了八个时辰,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哑,到最后,已经快听不见了。
就在他们三人都忍不住要破门而入时,终于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那一瞬间,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松了片刻。
只是当再见到沈绵那一刻,三个男人竟全部红了眼。
产房里已经收拾干净,血腥气还未飘散,沈绵脸色苍白,虚弱的躺在榻上,看见他们三人的样子时,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都哭了?”
三个男人不自在的扭头擦了擦眼泪,然后换上一副关心的脸看向她。
慕容浔握住她的手:“绵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钧一把将他扯开,“绵绵,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慕容浔被他扯了一个踉跄,狠狠蹙眉,眼里凝聚火焰:“裴钧,你还要不要脸?”
裴钧冷笑:“慕容浔,论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你?”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
沈绵无奈蹙眉,“裴言留下吧,你们两个去外面打一架,结束了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