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常乐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带着舒以贤。
他是跟着拿水来的。
赵春花平常不太做力气活,而送茶还得走很远的路,所以舒以贤就想着由他来承担这份重任。
赵春花也没想到这时候能看到舒以贤。
她手里正剥着一个鸡蛋,只剥了一半,顺口问道:“吃过饭了吗?”
舒以贤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吃了。大哥还在田里干活,我送完水再去。”
好吧,这两个儿子如此懂事,赵春花感觉很宽慰。
她心中暗自感慨:“凉茶我都装好在桶里了,别太逞强,累了要歇息。还要留心你的表兄弟们,他们若是累了也要休息,不必非要一天就收完。”
只要大部分收好就行,剩下的工作她可以独自完成或是找人帮忙。
这样既可以确保进度,又能避免大家太过疲劳。
舒以贤点点头,显得很是懂事。
赵春花把手里的鸡蛋递给了舒以贤,目送着他挑着凉茶出门。
他的背影显得坚定而有力,这让赵春花更加安心了一些。
“你那两个儿子还挺不错的,云峰告诉我,他路过时他们都已经在地里忙活了,没告诉你吗?”
一位邻居问起。
赵春花摇头,微笑着说昨天她去了镇上,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所以没有见过面。
“这么说来更好了,不过你大儿媳妇现在怀孕了,老大的地怎么收割呢?”
舒常乐关切地问道。
去年还有舒常期帮忙,舒宴犹还请了个人一起收割。
今年的情况不同了,只有舒宴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