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逃不掉的,这条路再长,也走完了,文化馆到了。
苏远宸看见陆青予的时候,有些慌乱。
他把被自己挠乱的头发用手指整齐地梳理好,再整理了一下衬衫,插了一支亮闪闪的钢笔。
“小陆同志来了啊,请坐请坐。你是喝茶,还是喝白开水?”苏远宸抓紧时间收拾着桌子茶几。
“都,都可以!”陆青予双手捏着书包拘谨地给他让出地方,乖巧地让苏远宸更不敢看她了。
书桌上堆着很多资料和照片,她一眼扫过去,是比赛当天的场景。有一张照片露出一个角,里面是飞扬的发丝。
她抽出照片看了看,里面的人是自己。飞扬的黑发,骨感带着肌肉的手臂,端起的铁铲里是黑色的煤炭。
下面一张照片也是自己,表情凝重,脊背挺直正在绘画。
再下面一张照片还是自己,站在主席台上双手紧握,面露孤傲。
在外人看来,原来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吗?一个女,汉子?
苏远宸抬头看到这一幕,他伸手抢过了照片,放进了照片堆最下面。
“咳,这个、那个,我们正在做后期的报道,准备做成长篇放进《工人先锋》杂志里。”
“这不是我的照片吗?”陆青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