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琴抬起头,看看陆青予,再看看殷丽。
殷丽桀骜不驯,英气勃勃。陆青予虽然年纪小个头小,但是眼睛里面有光。
她的眼眶湿润起来,她说:“我才初中毕业就回家做馒头了,我其实还想读书,还想考大学,想去很多地方,甚至到北京去看一看。
当然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做累丝的首饰,做得和以前一样。到时候给丽姐戴,给小青予戴。你们说得对,我应该为自己争取试试。”
殷丽大声说:“既然你要试试,那你还要不要帮我的忙!我可知道你有几斤几两,不要藏着掖着了。
这小青予做铜丝也不是拿来玩儿的,她是要去参加掐丝珐琅比赛的。和他比赛的都是男人、老古板。玉琴,你要不要参与,我们几个小姑娘一起创造点奇迹,给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看看?”
黄玉琴重重点头:“好,我来帮你们。你们等一会儿,我先把家里的拉丝模具找出来。小青予这点铜丝,最后这点工艺,就让我来做吧。”
殷丽和陆青予笑着等,一盏茶后黄玉琴也没回来。
殷丽不耐烦地说:“哎,她家就这点不好,回去就很难出门。你去帮忙把她叫出来,只要理由不是搞这些叮叮当当的就行。”
陆青予半信半疑地走到小街尽头的黄家,上面挂着黄记面点铺几个大字。她深呼吸一口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估计是黄玉琴的爹,他对陆青予说:“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