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开口：“商澜隐，你看到了门被打开。”

“看到了吗？我可没看到。”他舔了舔后槽牙，冲辛亚眨眼，“这样神圣的事，我一个罪人怎么有资格观赏。我当然是在岸边没下水。”

“你还在记恨我在你脸上刺字。”辛亚语气淡淡，只是陈述，但内心并没有多少可惜后悔之意。她对商澜隐没有什么感情，虽说是姐弟，但归根结底是争夺族长之位的眼中钉罢了。“当初不是你求着我饶你一命吗？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辛亚的脸上似乎是真的疑惑，听不出任何阴阳怪气或者嘲讽。

商澜隐咬着牙，当初辛亚就是这样一副面孔面对着他，在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她满身是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他想怎么死。

他说他不想死，想要活着。

辛亚大大的眼睛露出疑惑，告诉他手下败将都是得死的，这是规矩。

“那就给我刺字！让我做你终身的奴仆！我愿意永远追随你！”

这句话，让他活了下来，也活得很是扭曲。

脸上留下的奴字，他极力去忽视。

现在他走到了这个位置，在十一区顶着商家的名头，让十一区的每个人看到他都露出惊恐的神情。但他还是不敢照镜子，不敢去看这个刺字。这就是他失败的象征，面对这个女人，他永远输她一头，他必须永远追随她，违者失去性命。

“是。”商澜隐咬牙切齿。

“好。”辛亚的语气里带着问题解决的喜悦，她指节扣在桌面上，“那么你说说在地下迷宫都看到了什么。”

商澜隐鼻息里轻哼一声，但还是得听从辛亚的要求描述他在地下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