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不同意,“嘉欣还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变故。”什么指腹为婚那一套在现代已经行不通了。
梁父转而问女儿,“嘉欣,你觉得子坤怎么样。”
此时回答的人已不是原主,而是换成了冉佳怡,她有心想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只是,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始终含在嘴里说不出口。
皱了皱眉,她将那句不怎么样吞回去,转而道:“我觉得他还行。”随机,她试探般加了一句:“不过生意场上的事情你们自己谈好就行。”
这句话终于成功说出声,冉佳怡松了口气,好在并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
这就是不反对联姻,但是该拿的好处也别少拿的意思,看来是还没开窍,联姻的念头淡了点,梁父有些好笑,“你懂什么。”
梁母本就不愿意这么早给女儿找个枷锁,闻言反驳:“我看女儿比你懂得多,在商言商,他们路家打的什么主意你还看不明白,她那儿子剁了卖都不值十个亿。”
梁母是真看不惯路家这做派,不是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的流动资金干什么不好,非得投在路家这无底洞身上,且连报酬都没提,还没联姻就先想着吃绝户头了。
还有一层更深的顾虑她没有说出口,都道升米恩斗米仇,别联姻不成反结仇了吧。
梁父也不是真的傻白甜,多少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是没办法了,老路走了,孤儿寡母我们总得照顾着点。”
梁母没有再反驳,说到底多年的交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