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五口子都靠着这间铺子吃饭,压货是不可能的,胖老板只能婉拒,并表示前面一批不会退货。
冉佳怡无奈,只得另寻办法。
这会儿是个很复杂的时代,奢侈品的消费者不缺,却仅限于那些有钱人。
在厂里的工人每个月累死累活只能赚十几二十个银元,仅能供一家老小吃喝的同时,有些行业,例如知识分子、新兴演员等则受到广大的欢迎,与之对应的报酬则更是高昂,甚至可能一次几百几千银元,差距可谓悬殊。
冉佳怡一开始也想过要不要搞文字工作,可时局复杂、她向来不是个多么憋得住的人,若真说错什么引来杀身之祸那就愿望了,浩瀚历史长河自有其发展轨迹,哪怕艰辛曲折,可到底有得见光明的一天。
她的肥皂不是没有销路,而是在他们这样的街上没有销路,即便有钱人也不会跑到小摊子上买这肥皂不是,所以就得找对应的群体。
冉佳怡首先看中的是大型新兴商场,是真正有钱人才敢逛的地方,可惜人家有固定渠道,看不上这点小东西,她只得继续,最后寻摸到了本土一些中型商场的身上,勉强与其中一两家约定了简单的供货协议,至于合同是没有的。
有了销路,冉佳怡继续兢兢业业做起肥皂。
一回生二回熟,等她反应过来,唯一的客房已经摆了大半的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