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怡没有让她失望,只听她似善解人意般地道:“娘,没关系的,我都是个大人了,搬出去住也没什么,只是这住的地方若是太近了,会不会让人家看了说闲话。”
“而且,荣家也距离不远。”她补充道。
这是母女俩第一次提到荣家,舒母也有些埋怨,“这荣家好说跟你爹有几代的交情呢,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净拖着你。”
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女儿面前说说,真到了自家男人面前,她是不敢的。
冉佳怡不知她说的是荣家不愿意娶原主、还是不愿放原主自由婚嫁,但总归,舒家也没替原主争取过。
“娘,您看呢?“冉佳怡还是想要搬得更远一点。
舒母没觉异常,只当女儿是不愿意跟荣家过多接触,也是奇怪,原先荣家小子还在时候,女儿还经常娶荣家玩耍,守寡后说起来也算半个荣家人,却不见再上门、荣家人也几乎不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荣家是伤心于儿子的死亡,难免有些迁怒女儿,为人父母的,也算正常。
“这事我会跟你爹好好说说,你先将你屋子里日常要用的收拾下。”她顺眼看了看几乎空无一物的屋子,有些无言,“到时候爹娘再给你添置点儿。”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冉佳怡有些好笑,何必做得跟第一次见到般,这三年来原主屋内的东西一点点减少直至如今这空荡荡,而其中东西大多是舒母拿走的,只极少数是几个嫂子弟妹真上手,毕竟她们也不愿意担一个抢小姑子东西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