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吩咐,富贵爽快应下,半点没有之前被谴离御前时的忐忑,思及到了什么,他又汇报道:“皇上,奴婢今日从庄子上出来时候,遇到了好几位大人。”
皇帝冷哼一声,“倒如闻了腥的猫,罢了,随他们去,想来也翻不出风浪。”
福贵领了命,小心侍候着皇帝回屋休息,叮嘱小太监守好门户,这才回了隔壁属于自己休息的屋子。
别看他已经做到了皇帝身边第一人,可奴婢就是奴婢,虽说现如今已经不用每天守夜,可伺候人的东西,便是睡觉也不能离主子远了,以便随时皇帝召唤,就这,还是满宫下人热切祈盼的。
他的命一直就这么低贱,混到如今也算全天下下人中的头一份,也该知足了。
迷迷糊糊这么想着,福贵又回味起了白起里的收获场景,还有那淡淡的、甜滋滋的味道,一路甜到了心坎里,皇后娘娘是有大运道的,也是有大善心的啊。
脑海里仿佛浮现了幼时模糊的记忆,那时候家里也穷,可爹健在、娘能干,几个兄弟姐妹也听话,唯独他最机灵调皮,那时候,可真好啊。
脆弱是一个人的,也是短暂的,第二日天不亮,福贵再起身,又是那个宫内宫外无坚不摧的大总管。
侍候皇帝起身、换装,直至将人送到上朝,福贵这才带着人,再次去了昨日的庄子。
昨日里,庄里人前脚送走宫里的贵人,刚松口气,后脚又迎来一众官人,那是大气不敢喘,重复了先前的一番步骤,送走了官员,同样留下来一小波小官。
庄头瞧着,也不敢叫人歇下,准备了吃食,一帮人继续收割,愣是在微凉的秋夜里忙出了一身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