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合理的,可情况如此,冉佳怡并不想着在大靖朝弄什么社会共产,毕竟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谈这些无异于白日做梦,可启民智还是可以做到的。
先前没做是因为她准皇后的身份,动了全天下士族的饭碗也不定能撑得住,皇后的位置就稳妥了,又是借着做善事的名义,看不惯的暂时也不敢多嘴。
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慈幼院除去无家可归的老幼外,逐渐多了很多想要读书认字的青年男女,倒也不是为了科举入仕,仅仅是为了多识得几个字。
认字总是没坏处的,学的好将来找个账房或者伙计的活儿,学的不好将来遇上什么事也不至于叫人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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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一切尽然有序进行,冉佳怡的心神便又回归了宫中。
此时距离选秀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时间里,皇帝几乎都是在新进秀女们的宫中歇息,看样子是认定了原先的妃嫔不能生,压根不愿意相信其实是自己。
宫里的太医最近每七天来给后宫众妃嫔请一次平安脉,说是平安脉,其实就是皇帝迫切想听到有人怀孕的消息,只要能怀上,不论能不能生下来、不论男女,都足以打破谣言。
一般妇人有孕,一个月就能诊出滑脉,宫里经年的老太医甚至可以在不满一个月的情况下诊出来,偏偏,可是迎来的是一次次失望,哪怕他自认已经十分努力在耕耘,可依旧没有一个妃子怀孕,一个都没有。
一个月过去,新秀女们几乎都轮了一遍多,可依旧没一个怀孕的,叫皇帝不由得往最坏的方向想去。
要是自己不能生,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皇帝就觉头晕目眩,他是皇帝,不是穷苦老百姓、也不是官员,不能生是要动摇皇位根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