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一个孩子读书可需要不少钱,提倡免费义务教育是往后几年的事情,这年头的学杂费,书本费,加上伙食费等等,合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至少薛母是舍不得出这笔钱的。
“老大家的,娘要这些钱都是帮你们攒着,等你们以后有了儿子,这些钱还不都是给我小孙孙子的。不是娘喝不得,而是浪费在棉花几个身上,实在是浪费了。”薛母认为苦口婆心的劝慰没有得来大儿媳一丝一毫的认同。
但上学的钱再多,一年顶多也就十几块,哪里比得上冉佳怡如今每个月六十块钱的孝敬,两相比较之下,薛母犟不过冉佳怡,只得咬牙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年后就先送梅花去吧。”冉佳怡轻飘飘一句话定下来上学的事。
薛母暗道真是翅膀硬了,眼中满是愤恨与不舍,想着什么办法能重新压制住大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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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出,薛家所有人是彻彻底底的认识到,大房的地位与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如果说年前那一出,只是让他们隐隐感觉到,老大家的底气好像足了不少,但如今这样看来,已经有了足以与薛母抗衡的底气,这个认知给所有薛家小辈带来的都极大震撼。
在薛家,两兄弟从小到大的认知,包括几个儿媳几年的经验,薛母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容不得其他人半点反驳,只有薛父的话能听进去一点,却原来只要手头有了钱,就能够让薛母低下头来吗。
冉佳怡的行为无疑大大挑战了薛母的权威,薛母再生气也无可奈何。
说起来也是好笑,原主所在的艾家与嫁过来的薛家,同样属于生子困难、也都重男轻女,但轻的程度却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