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吃饭呢,这哪行啊,我们就跟人家干了起来,结果那边愣是出了十几个人,我们才挂了彩,活也干不下去,索性回来养养伤。”
宋父说的轻描淡写,但一干听众可不这么认为,好好的干活,被拦了财路不说,还白白被打一顿,真是没处说理去。
宋母被气得张口大骂:“黑心肝烂肚肠的,生孩子没,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下次遇上老娘一定撕了他们”
一连串祖安话喷薄而出,听得人解气不已,冉佳怡再次感叹,看来宋母平时训她们还是留了几分功夫的。
几个儿媳妇也不遑多让,尤其三房的,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三弟媳心疼的连声道“好好养伤”,可吃饭的钱尚且没有,更何况买药,也只能熬着了。
可宋家人能做的也就是骂几句,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老百姓最擅长的就是忍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一家子气也散了,宋父几人带着伤从镇上回来,也着实累的不轻,当即就要回屋休息。
各回各屋后,冉佳怡也跟着宋大郎进了大房的屋子,正要搀着人休息,就见宋大郎从怀里掏出了两个饼子:“诺,这饼子是这几天做活挣来的,你收起来,干粮能存几天呢。”
冉佳怡见了粮食,不见惊喜,反而多了几分齿寒,她几乎是瞪着宋大郎问:“这是你省下来的吧,你们都有吗?”
宋大郎没多想,高高兴兴道:“对啊,我们没敢全吃,每人省了两个下来,爹让我们自己留下呢。”
冉佳怡见对方傻乐的样子,真不知道是骂对方缺心眼,还是叹傻人有傻福。
原本宋家的所有财产都是归宋父宋母所管辖的,这既是为了维护大家长的权威,也是为了一个大家庭的资源能够合理分配,大的能带带小的,压力小的能带带压力轻的,走出去还是团结的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