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阳文得到满意的回答,这才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翟母看着眼前的银票,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欢喜的是这钱可都是自己的,忧愁的是竟然还有人催着自己花钱的。
不过这么多钱,她总能再攒下点私房钱的,还要给老头子再买点小玩意儿,上次谁家送过来的烟丝就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贵不贵。
怀揣着大笔钱财,翟母也没了盯梢的心思,小心护着回了屋。
屋里,翟父已经在了,看见她这模样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翟母关好门,才小心拿出银票,炫耀般挥舞了两下:“看,这是咱儿子孝敬咱们的。”
翟父比前几天儿媳给钱还要诧异,“阳文哪来的钱,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翟父还是典型的老百姓思维,儿子当了官,他一开始是高兴的,可等住到一起了解的多了才知道,若是以为当官就是有钱那就大错特错。
其实官员的俸禄很低,底层官员的日子并不好过,而那些有钱的官员真正来钱的还是收受贿赂。
在自家儿子当官前,翟父看见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都要在心底暗骂一声贪官,可现在,莫不是自己儿子也是个贪官,翟父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翟母不乐意自己宝贝儿子被误会:“瞎说啥呢,阳文说了,这是日常孝敬,可不是做坏事。”
翟父将信将疑:“真的?”
翟母对儿子的话坚信不疑:“当然是真的,亏儿子好心让我给你买点东西呢,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给我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