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怡可不乐意惯着:“你也知道啊,你看我哪个姐妹不是亲手打理嫁妆的,放在别人手上我也不放心啊。
再说了,还要我怎么哄,主院我不是主动让了,娘的管家权不也是我让出去的,现在你还怪上我了。”
这么一说,翟阳文又觉得妻子退让良多,有了点心虚,“好了,就说了你一句,你反回这么多句,那以后娘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
对了,我有个同僚过几天孩子满月,你准备一下礼物,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
冉佳怡对这倒也没拒绝,只是礼物这个事情还得说清楚了,“娘她去吗?要不还是由娘来准备吧。”
翟阳文一听就皱眉,“娘她不知道京城夫人往来的规矩,家里还是要靠你。”
话到了后面,语气已经缓和下来,有了几分哄劝之意。
冉佳怡就势应下,送的礼物总有回礼,到时候她自己收着,也亏不了多少。
等到第二日,冉佳怡照例上午出去视察,这一次看的是一家茶楼。
茶楼并不大,上下两层,好在环境不错,加上一楼请了一个说书的,吸引了不少客人,冉佳怡在二楼包厢听着挺好,也没有改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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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冉佳怡就着茶楼的点心和茶饱腹一顿,就回了翟家准备送礼的事情。
翟母对她的早归还有点意外,“明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语气里明显的高兴。
冉佳怡觉得可能是她觉得自己服软了,也不解释:“昨天阳文说一个同僚家要准备满月礼,我早点回来准备下。”
翟母哼了声,“怎么阳文没有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