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父为难道:“我们过来本来是准备住偏院的,也没有准备那么多东西和下人,现在可怎么办?”
冉佳怡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那爹娘你们今天先凑合下,距离也不远,明天再让人送过来就是了。”
然后她装作才注意到的样子问道:“对了,东西呢,怎么没人带进来?”
翟母有些尴尬:“我们没带多少人,总共就俩马车、两个人,留下那个要看马车的呢。”
冉佳怡随即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爹娘,对不住了,这原本应该我让人收拾的。只是前几天收拾院子的时候。我的东西都给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下人也都跟着去了,如今手底下就几个丫鬟,让他们搬东西,恐怕也搬不动了。”
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翟父出了主意2:“不行就去街上喊几个有力气的力夫来帮忙搬一下就是了。”
翟母有点心疼钱,但是东西总要进来的,不然他们今天晚上都住不了。
想到口袋里宝贝疙瘩时的钱,翟母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儿媳,眼神希冀的望着她,希望她能自己领悟。
只是冉佳怡就当自己是瞎了、聋了,别有意味的话、别有意味的眼神,反正都是看不到、听不到的。
无奈,翟母一脸肉疼的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两角碎银子,两个力夫分了下去,眉开眼笑地道谢离开,笑的翟母的心更肉疼了。
等到人都把东西搬了进来,主院看着还是空荡荡的,翟父翟母都有些尴尬。
冉佳怡像是没有意识到一般,借着出去准备晚饭的借口溜走了。
等到晚饭上来,冉佳怡才再次露面。
鉴于今天是第一天,冉佳怡让准备的菜色还比较丰富,一顿饭吃的几个人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