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吏部,要是不提前打招呼,就是他是长公主的驸马,说不定也没用。
这打招呼,自然还是要求到他的公主妻子身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虽还是觉得难为情,但开口没有那么难了。
一开始只是央求给邓家人安排一处宅院,宅院安排好了又要来田地,要了田地还要时常派人去照看撑腰,邓翰墨麻烦着麻烦着,就习以为常了。
这一回,邓翰墨也没有墨迹,在他看来,这也是公主所期待的才对。
两人成婚已有两年,但是公主至今未曾诞育子嗣,让邓母万分着急,只是这个小儿媳不是她家没有身份地位的大儿媳和二儿媳,即使着急也不能上赶催着惹人不高兴。
邓母催也就只能催自家儿子,一来二去,邓翰墨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夫妻分别,可不利于子嗣,邓翰墨这么想着,就理所应当的跟冉佳仪提了出来。
“公主,如今三年期满,不知我是否能被留在京城,要是去了外地,也不知道会被安排去哪儿。
冉佳仪也是觉得好笑,这男的是什么心理,觉得她也一定要跟着他走。
作为坐拥大笔金钱和源源不断公主领地的税收的公主来说,男人和外界的流言蜚语对冉佳仪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冉佳仪私以为,古代的所谓夫唱妇随不过是基于女性弱势的前提下,男性社会赋予女性的特殊任务罢了。
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本可以说,她要是不想跟,那就不跟,谁还能逼她不成。
“哦,这得看你的表现吧,吏部不是会考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