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幽幽,邓翰墨看着一群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把老家来人的事情给忘记了。
“爹?娘?”邓翰墨试探着开口,一年未见,但爹娘的样貌他还是牢记在心的。
“哎,三儿啊,你可算回来了。”邓母立时呼天抢地。
虽然知道儿子娶了公主,但是她没有见过儿媳妇,来了之后又一直等,虽然在小辈面前不显,可心里也是发虚的,要是找错地儿了怎么办,要是他们弄错了怎么办,要是要是等不到人又该怎么办。
好在没有那么多要是,他们等到了三儿子,可就有了底气。
“三儿啊,我们可是等了你一天了,你这是去哪了啊?”邓母在儿子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子,想要打探一下情况,以后找人也有个地方。
“爹娘,我跟您二老说过的,我现在任职翰林院,最近事儿多我就回来的晚了些。你们几点到的,怎么没有进来,也没有去找我”
”嗨,这看门的狗眼看人低,死活不让我们进去,至于你那什么院子,我和你爹也记不住。”邓母抱怨着,狠狠瞪了一遍看门的门房,就是这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让他们进来,害他们在外面白等那么长时间。
门房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被瞪了也不慌张,因为他有依仗,就在刚刚公主进来的时候,可是为他没有轻易放人进来赏了他一个月月银呢,可见他做的是对的。
而且,他们待着的地方是公主府,侍候的主子自然就只有公主一个,驸马那都是连带着的,至于驸马的家人,那就更没多大关系了。
邓翰墨眼角余光瞄到这人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心里也是憋了一股气,可惜没地儿放,自己住的是公主府,又不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