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隔壁的邻居发现了冉佳仪,似是见着了什么稀罕事一般,大呼小叫起来,引来了不少邻居前来围观,还有好事者主动请缨去田里喊陆二春回来。
被当做看稀罕物,冉佳仪也不觉得气恼,早在做出离开的时候,冉佳仪就知道,自己与这群人永远不可能再坐到一起了。
固然,在冉佳仪看来,留在村子里的人是极其封建保守的,但在这些人的眼里,冉佳仪这样何尝不是离经叛道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冉佳仪并不强求别人的选择与自己一致。
只略微等了等,冉佳仪就看到了从地里急急忙忙赶回来的陆二春以及他身后的妇人,看起来应该是后娶的妻子。
冉佳仪被带进了屋,隔绝了外人肆意打量的视线,当着陆二春的面,冉佳仪才提出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
“你回来干嘛?”
陆二春的语气难得有些冲,他只感觉眼前的女子都快变得让自己不认识了,那气派、那风姿都不是村里妇人身上该有的。
冉佳仪淡淡:“我是来接孩子走的,三年前我说过的。”
陆二春似是被这一句简单的话惹恼了般,气汹汹的抬起头直视对方,“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养。”
冉佳仪看着这样子,语气和缓了些许,“二春,他们也是我的孩子。你知道的,我现在在大城市定居了,我能给他们最好的条件。”
于是陆二春难得的气焰瞬间又被熄灭,归根究底还是他是一个没有本事的,所以妻子当年走了,如今孩子可能也保不住了。
但他不想轻易放弃,心里甚至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恶意,“我能问一下你这几年在大城市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要说问这些做什么,那无非是出于他听见的村里那些妇人们恶意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