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已经小半个月, 冉佳仪还是没有看到朱志远这个朱家的宝贝疙瘩。
冉佳仪有打听到, 朱志远自从五岁开始就在镇上的学院读书, 一个月下来才能有几天休沐。
近日朱母在家里天天算计着日子,冉佳仪听着,也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冉佳仪莫名的还有点小期待呢。
这天正是这月中旬,也是朱志远归家的日子,早早的, 朱母就在家里等候着,难得连地都没有心思下, 还又亲自去给朱志远屋子打扫了一遍。
冉佳仪倒是正常跟朱父下了地, 看见朱母欲言又止的样子,冉佳仪也没有搭理,不干活哪里来的饭。
她这阵子在这个家里建立的一种感知就是:她在这个家里是靠干活养活自己,而不是一开始朱父朱母所设想的,给儿子买来的童养媳, 单纯依靠朱家养活的小可怜虫。
作为童养媳,冉佳仪需要点头哈腰讨好人, 会是另外一个人的附庸;可是作为一个用劳动来换取吃住的人来说,冉佳仪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十分省事的劳动力了,只要有足够的吃食, 便不需要担心其他的, 省事、省心也省力。
不说别的, 冉佳仪依靠着这身怪力就足够吃好喝好了。
所以, 在冉佳仪心里,下地干活等同于心安理得吃饱饭,至于朱志远,那就是一个陌生人。
就是朱志远貌似潘安又不能当饭吃,而且原世界里还是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冉佳仪看了她怕伤眼睛。
且说朱母一个人在家里等候儿子归来,心里十分担忧。
一个月没见,也不知道儿子在书院里是不是又瘦了,是不是又熬夜读书清减了,儿子年纪还小,总是让人不放心,朱母想着这回一定要给儿子好好补补。